紧紧的抓着。“元清你怕是不知道,你两次进府衙,都是承文喊着我们一道去府衙给你作证的。从前都是跟冯知府有过些交情酒桌上见过几面,但这公堂我们都是第一次去。第二次我们下了牢狱,承文心中一直很自责,听文意说,他独自一人时总是愧疚自责,甚至连睡中的梦话都是与此。”
宋元清微微惊讶。她一直以为这是袁家人所有的决定,哪怕就是有人先站出来,那也得是一家之主,长子袁玮。却没想到原来这一切竟都是袁承文一个人?
“承文这孩子自小就有担当,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就总想着要教承文做生意,毕竟大哥和我家老爷在做生意这事儿上确实是没什么天赋,更加没什么本事。文意顽劣,心性不定,若是把生意交给承文那肯定是最好的。我刚刚所说的这些承文心里也很清楚,他一直都很有压力,觉得自己很有责任。”
柳氏再次紧了紧宋元清的手。“承文真的很不容易。我刚刚问你可有见过他,并不是我找不到他,其实我是知道他在哪里的。”
宋元清一愣。“在哪里?”
“前天陈武说城中有一户人家在盖房子,缺几个使力气的苦力,承文就过去了。”
苦力?
袁承文那样的弱鸡?
“惊讶么?”刘氏苦笑,“我听见这事儿的时候我也惊讶。可是……他没有办法。”
柳氏稍稍抬了抬下巴,示意宋元清看向那边。“我们老爷幼时生了一场病,看着是什么毛病,但你不觉得我家老爷有时候太孤独了些么?”
细细一想,袁珲与别人相比起来确实是有些过分的沉默寡言。有时候宋元清与他说话对视过去时,袁珲总是会下意识的躲开。
说实话,袁珲这症状……莫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
“大哥前年伤了腰,使不了多少劲儿。文意真是被我宠坏了,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我跟大嫂两个……”
柳氏没把话说全,但是宋元清心里全都知道。
两个女人,面上是妯娌,但其实两人心中一个也瞧不上一个。重活使不上劲儿,也只能做些轻的活计,弄到后头,轻的活计也成了柳氏一个人的担当。
这家,好像真的只能靠着袁承文一个人了。
傍晚些时候袁承文才回来。宋元清今日特地等在门口,见他站在路口就把外衫T下来,把身上的灰尘扑打干净,又把头发重新拢拢顺了,这才敢回来。
瞧着这身影,宋元清似乎才后知后觉,她这几天确实是没见着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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