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已经拆过,然后信纸又折回去装回信封,常淮阳的亲笔信薄薄一张附在那旧信的表面上,用新的信封装好了一并送来的,所以才这般厚。
而里面那个拆开过的信壳上是非常娟秀的字迹。
常守认得这字,是常暖写的。
刚嫁过去的时候,常暖还常常往家里写信,但最近一年却写得很少了,最近的一次信件往来便是半年前告知她已经身怀四月身孕的事情,现在算来,应该是刚出月子。
这信太厚了,姐姐说话一向简洁,性子也从不啰嗦,家书从来都是问候和分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写出这样厚厚一摞信件来?!
且信件是先到川渝再转到帝京城的,姐姐身在朗州,也就是说这封信应当是在两个月以前,也就是快要临盆的时候寄出来的。
常守心里不安,也等不得常护回来了,先看了父亲的附信,上面简单写了两句话。
一是说他支持常暖的决定,第二句便直接道让常守常护前往朗州去接人。
常淮阳的态度非常的强硬坚决,印象中总是老好人笑呵呵的父亲从来没有用过这般简短却严厉的词句,常守第一反应便是,朗州出事了。
姐姐受委屈了。
可,孩子刚刚落地,这些年姐姐和大姐夫的感情也没听说有什么大问题,怎么会突然这样?
常守展开信件仔细看过,越看脸色越阴沉,听到常护回来了,都没有什么反应,等到他全部看完后,一向温润的常守也是眼中带上了怒意,直接一拳锤在了桌子上,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让他们即刻便去接回常暖了。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稍微平复下来一些情绪之后,常守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静坐着心里面有了盘算之后,才拿起信件起身,准备去房里找常护说这件事情。
常护是冲动性子,他自然不能也头脑发热的过去,所以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之后,常守才敲响了常护的房门。
常护没睡得着,闭着眼睛正养神,听见常守喊他,揉了揉头发起来开门:”怎么了?”
常守走进屋里,回身把门关上。
”哥,你干嘛啊?”常护不明所以,常守这严肃样子,是要跟他说什么?可。。常护跟着常守往桌边走,”哥,我可没闯祸啊,我真没闯祸,我还被打了呢!你瞧。。”说着,还把舌头伸出来给常守看,一脸委屈,”我舌头都肿了,疼死我了。”
常守坐下来,把手里的东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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