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走道门旁那盏煤油灯的光实在不够。
我步出走道,向下人借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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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查探自己的房间,果然仍是没发现任何曾是凶案现场的蛛迹。距那事件发生至今已将三个月,若凶手已拭去痕迹,却也不怪。
我和李元丰的房间摆设近乎一样。房内除去有烛台外,便是简单的卧榻、小书桌、小柜子。
我拿着烛台,细搜查一遍积着尘埃的榻铺下面。
李元丰则取下古画观瞧。
“看来行不通。完全没有。这么说,我们现在待的这座坊不是凶案现场。”
“是。”李元丰似乎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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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一楼的走道、大房间通往二楼的木梯甚至地窖全皆查探一遍,在古画后面发现四个意义不明的记号。除此之外,并未发现任何和事件有关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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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饭了。”
“是啊。”一面瞧向烛台,一面思索着,“有个地方得去瞧下。就是一楼书房。”
“书房?”
“那其他房间呢?大饭桌旁有山水画,兵刃房也饰着很多镜子………”
…………
我们来到一楼,走进位于大厅侧里的书房。
虽说是书房,却几乎架上无册。面对门的内里只一个像是素三菜、和饭柜一般大小的花瓶,上有精细的雕刻。
李元丰瞥了一眼花瓶,不知为何走到跟前,一面窥看后方,“大寒,这个花瓶瞧起来………突兀么?”
“怎?”
“记得陆讼师记簿里的字述吗?马三先生就在花瓶后方搜寻‘神炮’。”
“‘神炮’不会出现在这里罢?”
我吓了一跳,立时用手搬动花瓶,不过蛮重的,岿然不动。即使李元丰来帮忙,也只移动了一些。
我只得走到兵刃房,拿了一个像铁棒似的武器,将其横于花瓶和墙壁之间,好不容易才撬开约莫半尺的缝隙。
李元丰提起煤油灯,蹲下查探花瓶后方。
“有发现什么吗?”我忍不住从其头上方窥看后方暗处。
花瓶背面只有板子,石壁一片平坦,无任何可疑的文字记号、图画等,就连地上也只是积满尘土。
李元丰回头,平静地笑,“太好了,什么都无。”
被火光照耀的脸,或是阴影变化的关系,总觉得看起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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