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看出来他的兴致不太高，程笙尴尬的笑一笑，笑容看上去有些悲凉，让人说不出的乏味。
她拉长了尾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对着吴晨说道：“那我就注意你心想事成，不过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即便傅沉不在了，也会出现其他一个优秀的男人，你不一定是她的唯一归宿。”
勉强算是一句提醒，程笙不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柠檬精。
她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装出自己已经困了的样子对他赶客：“行了，现在你已经可以享受胜利的果实了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晃悠，我看你头疼。”
“大家也算是合作愉快，以后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在聊一聊。不过……”不过如果你真的跟江暖在一起的话，恐怕会想尽方法的消灭掉我的痕迹吧。
程笙苦涩的笑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她不想要承认自己在这短短的一段期间内竟然被吴晨给吸引，更不想要承认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输给江暖。
不管是她最开始想要得到的男人还是现在想要的男人，都被江暖给尽收囊中，而对方还毫不在意。
她不愿让自己输得太惨，索性让自己真的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至少整个面子上不会太难看。
吴晨早就已经在这段时间之内习惯了她的阴晴不定。
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风衣站起来，沉默的看了程笙几秒，然后认真的点头：“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而且你是女人，也比较理解女人的想法，指不定以后在感情方面的事情我还需要找你做咨询。”
这一次江暖愿意跟傅沉离婚，程笙在其中出了不少的功劳，吴晨也做不出那种卸磨杀驴的事儿。
他不是看不出来程笙对自己有些许的想法，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之前那么多的资料证明程笙完全不是会把感情放在心上的女人，爱情对她而言只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如果自己对她没有用处的话，恐怕她会比谁都跑的要快。
这样的人做商业伙伴可以，**人还是算了。
他把话说得尽量委婉，相信以程笙的智商还是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程笙听完他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不过在吴晨离开之后，她眼角还是分泌出一滴泪水。
吴晨其实真的还挺好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人注定不合适。
而且对方也看不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