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收钱呢?快还给人家。”魏延假装责备青青,把金子拿过来,递还给婵儿。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爹!让我爹打你!”婵儿把金子扔在魏延身上,赌气道。
“别闹了,这点小事不至于,快,青青,还不给婵儿擦擦眼泪。”魏延觍着脸说道。
婵儿用手背用力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指着魏延恨恨,说道:“你等着!”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跑了。
“嗳~别走啊。”魏延叫道。
“魏延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婵儿姐姐。”青青气呼呼的对魏延说道。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没说清楚。”魏延狡辩。
“她是谁啊?够有钱的啊。”魏延问道。
“我也不知道,听人说她爹是什么丁都尉。”青青说道。
“丁原?”魏延惊讶。
“好像是。”青青想了想,点点头。
“坏了。”魏延说道。
“怎么了?”高顺问道。
“这丁原可不是善茬子,那是带兵打仗的主,要是知道咱们把他女儿欺负了,那还了得?”
“我们没欺负她,是你欺负的。”高顺说道。
“滚一边去!他把我收拾了,还能饶了你?”
“不会的,婵儿姐姐是好人。”青青说道。
“是不是好人都没用,赶紧收拾东西,回家!”魏延说道。
“青青,你没告诉她咱们是哪人吧?”
“说了。”
“咳咳……”
“不行了,我得到山里躲一躲。”
……
魏延小心翼翼的过了一段时间,丁原的报复没有来,他这才放下心来。
东汉中平四年,公元187年三月。
寒冬已过,冰雪消融。
独狼山上有一条小河叫清凉河,河水清冽,水声淙淙。
万物开始焕发生机,两岸恢复了葱绿之色,候鸟也陆续归来。
由于是枯水期,清凉河水位很低,许多鹅卵石露出水面。
魏延像一根木桩一样站在水中的一块鹅卵石上面,一动不动。
高顺正在岸上用刨刀,刨一块木头,他的身边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青青在摘一种叫作茅针的花穗,现在正是它们拔芽的时候,吃起来甜滋滋的。
这是一派悠悠然的景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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