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房中,闭门不出的养病,结果等了一整天也不见左向阳上门;第三天,慕凌云早早的便跑到后山,可惜一直到深夜,左向阳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蹲守了几日也未见到人,慕凌云心灰意冷,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除了未得允许外出晚归,她不觉得自己还做错了什么,不懂左向阳为什么避而不见自己。
不再跑去后山傻等的慕凌云,满怀心事的凑到了六叔身边,殷勤的帮六叔打理镖局,六叔被她跟了一天了,心里自然清楚她想干嘛,说道:“少镖头外出了,要三五日才能回来。”
慕凌云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被六叔看穿的尴尬,偏生嘴硬的说:“六叔,为何要告知与我,我只是来帮你忙的,六叔你是不是想岔了?”
六叔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笑眯眯的说道:“那或许是我想岔了!”
看着六叔笑呵呵离开的背影,慕凌云哪里听不出六叔嘴上虽然改口了,但是他的意思没有变,就觉得她是来问左向阳行踪的,虽然好像她也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是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原本左向阳收慕凌云为徒是件私密事,经过上一次走镖后,全镖局的人都知道了,她是左向阳的徒弟,上面有左向阳护着,没人敢惹她不快。
站在院中陷入沉思的慕凌云,忽然听到门口打闹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抬眸看过去竟是戴立诚三人。
他们三个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慕凌云,看到她站在院中,欢喜的跑过去,文景天率先问道:“云穆,你怎么在这里?身体好了吗?”
慕凌云由于这段时间生病,缠绵病榻,被左向阳禁足在房间里,也不准他们去探望,这才使得他们只知道慕凌云生病了,不知道她的病情如何,因此,他们一见到人就迫不及待的关心起她来。
听着他们关心的话语,慕凌云一扫之前的郁闷,立时觉得心头暖暖的,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没多大事,只是着凉发热了而已,是师傅他大惊小怪的。”
慕凌云的话音落下,便觉得眼前的三人忽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欲言又止的,不由得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我病了一场出来,你们都变得很奇怪?”
文景天撞了一下戴立诚的胳膊,戴立诚推了一下梅景山,三个人当着慕凌云的面小动作不断,好一番纠缠之后,文景天才深吸一口气说道:“云穆,你卧病在床可能不知道,这段时间不知道是谁在镖局里乱说话,搞得镖局疯言疯语不断,乌烟瘴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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