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声音低哑，指腹摩挲着顾倾城掌心，“倾城，我很清楚你心里的所有疑虑，只是有很多问题我至今都无法告诉你实情，只能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上一次霍司乘对顾倾城说出这句话时，在他的请求下，她答应给他解释的机会。
这次她一听霍司乘说出同样的一句话，她忽然心里有了具体的猜测。
霍宣的亲生妈妈到底是谁？
这是她现今问他，他沉默不语的唯一一个问题。
她等，愿意等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相信我，我从来没做过背叛你的事情，无论上辈……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霍司乘声音微顿似是意识到说错了话，他又柔声安抚顾倾城，“我知道你最讨厌我沉默，最厌恶我有话不能直说。除了个别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以后你有任何问题，我都不会沉默，都会对你知无不言。”
顾倾城眉眼温柔，心里一暖，“好，以后不要再沉默对我，我很喜欢你对我多说话。”
“好。”霍司乘应声，又柔声对顾倾城说：“我不愿意折断你的翅膀，也不愿意让你为了我做任何改变。我要的是你，嬉笑怒骂的你，纯粹的你。”
“我没改变过自己，我永远爱自己，也喜欢做自己。”顾倾城反握着霍司乘手，放在脸颊上掌心如猫那般摩挲，“我对你好对你温柔，是因为你是我老公。霍司乘，我心里有你，以前还是现在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上辈子她心里有他，因为恨他也需要精力。
这辈子她心里有他，他气她，他惹她，最后她爱他，都离不开她心中有霍司乘。
死前，她在正确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最后是她错过了。
如今，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她不能再错过，这也是她说服自己给他的一次契约。
一切的相遇都是妙不可言。
幸好她给了他机会，否则他们两人不会有此刻的亲密。
霍司乘宠溺的看着顾倾城，眸中柔出水。
“跟我一起睡。”
顾倾城：“好。”
药里有安眠成分，顾倾城安抚着霍司乘虚弱的睡去，躺在他身边许久的她下了床离开。
门口，她神色平静问楚宇：“楚宇，我老公中了什么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