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荚草并不常见,一般生长在严寒干冷的地区,并且非人工养殖,一般都是长在苍茫的高山石缝中。
陆菱想了想,这种东西似乎只有塔图的气候和土地适宜。
外面的烛火一直燃着,天色越来越黑,四周也越来越安静。
陆菱不敢睡过去,就只好抱着瓷瓶靠在墙边。
半夜的时候,她起身下了床。
刚掀开帷幔,单津的声音忽然响起。
“怎么了?”
陆菱被吓了一跳,嘟囔道:“起来喝水也不行吗?”
单津皱着眉,“你说什么?”
屋内的烛火太过昏暗,他看不太清楚,所以也就不知道陆菱说了什么。
陆菱走过去,朝着他问:“你怎么听见我的脚步声的?”
单津没说话,指了指墙上的影子。
烛火将帷幔的影子完整的映在墙上,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他也能看得清。
陆菱‘啧’了声,淡声道:“我渴了。”
单津的目光下意识的盯着她的唇瓣。
茶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陆菱眉头也没皱一下喝了半杯,唇角挂了些许水珠,被她舌尖捻了下,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被水光润泽的唇瓣。
单津默默移开眼,重新看向了墙壁。
他的世界一片安宁,比这个世界还要沉寂三分,墙上的帷幔影子已经恢复原样,空气中的那抹微微的甜香,似乎也不见了。
单津扯了扯唇角,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客栈院墙的墙根下忽然涌现出七八个身手不凡的男人,他们一个个直接翻越墙头,小心翼翼的朝着客栈内踱去。
“布谷——布谷——”
外头忽然飘过两声鸟叫,在这样沉寂的夜色中,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陆菱却忽然睁开眼,顺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视线被帷幔遮挡,但是陆菱脸上扬起笑意。
阿宽啊阿宽,你终于找来了。
阿宽这个人技多不压身,陆菱还记得之前寒澈住在西白村的破院时,有时候晚上围着火把烤肉喝酒,到了兴致之处,阿宽就会来上一惟妙惟肖的口技。
听说他父亲曾经是卖艺匠人,阿宽小时候耳濡目染学了一些,之前为了逗清清开心的时候,也露过一手。
所以陆菱知道是他来了。
她偷偷掀起帷幔一角,墙边处的单津安安静静的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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