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某些东西。
所以现在,他要看她的手。
本以为回来解决了“在场”的问题便能糊弄过去,她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宫九喑眼底血气弥漫,她闭了闭眼,睁开时,里面涌动寂静下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猛地缩回了手,力道大的惊人。
“那个齐医生告诉你的?”
是了,君顾周围,也只有一个齐琰知道她的性别。
如果不是那个齐医生告诉他的,那君顾这个人,就是真的危险,如此洞察人心的能力,在这世上,屈指可数。
害怕因此伤到她的君顾只得被迫松了手,却在听见她那句问话时忽然抬头,幽黑的夜眸里闪过一抹惊诧。
她承认了。
宫九喑承认了他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对的。
本以为还要费劲心力找证据的君顾,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冷静自持,他上前将人一把扯进怀里,声线竟多了一抹沙哑。
所有惊心动魄的猜疑全部成为事实的那一刻,所谓的惊喜却都化作了胸腔内滚动的炙热和尘埃落尽。
他比起想象中的,要更平静些。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有了猜测。”
他下巴枕在了少年单薄的肩上,尾音缓缓:“这下,你总该允许我,站在你的身旁了吧?”
作为“同性”的时候,她说不可能,他只当那是以为他是“弯”的误会。
那么现在,他是不是就有了那个可能,能在她身侧占得一席之地?
他说:“谁教你的,受了伤即使疼也一声不吭?哪怕伤及性命也那么骄傲的站着?这是谁教你的?”
君顾知道,她今天的手上,又添了新伤。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的伤口。
少年缩在沙发上喝水时,捧起水杯的手因为动作的拉扯露了猩红的疤来,很短的一截。
让他想起今日见到那用匕首抵着他的女子。
方才借故要看这道伤疤,实则也是侥幸一试。
他胸腔有些空。
是密密麻麻的锥疼。
今天见到的古氏少主,身上的戾气是在他的小东西上从没见过的。
他再来的过程中不断地在期待,又抱有一份私心的侥幸。
如果作为古氏本家的人物,她也不过是一个能力出众的族人。
可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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