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也可以不救她。”蒋墨诚搬过椅子坐在床前看着她。
李晓婷敛了敛眼色：“我是不想救的，但从你眼里看到了一种，让人心酸的情绪。”
蒋墨诚摸着女孩略苍白的脸，沉声道：“婷儿，对不起。”
李晓婷不解地看着他：“好端端的，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你现在这样，跟我有关系。”
“阿诚，怎么在我面前，你就成了小奶狗了呢？”李晓婷嗤地一笑。
“小奶狗？”那是什么狗？吃奶的小狗？
“她虽然是你妈，我也因为救她弄成这样的，但这不是你的错。”李晓婷拿过蒋墨诚的手，温柔地看着他：“我倒是心疼你。”
“我很好，不用心疼。”蒋墨诚扬唇，被媳妇心疼的滋味挺好的嘛。
“没有谁比我更能体会被家人排斥，瞧不起的滋味。”
“你自己都在经历着，我们都是同病相怜，你还心疼我？”
“怎么？不准我心疼你？”
“准准准。”蒋墨诚连连点头。
“我想睡觉。”
蒋墨诚目光柔柔地看着她：“睡吧，我守着你。”
“嗯。”李晓婷握着他的手，闭上眼睛。
太累了，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蒋墨诚坐在那里，目光不移地看着她，凝视她，眼里全是柔情——
一直到祈福仪式结束，外面热闹了起来，蒋墨诚才轻轻拿开女孩的手起身出门。
来到殿门口，在这里吃斋念佛的人出来了，站在那里聊天。
看到蒋墨诚，何小方走了过来：“你没见到你妈？阿婷呢？”
蒋墨诚眸光深晦地看着何小方，声音很低沉：“奶奶，我们到旁边说说话。”
何小方微愣，蒋墨诚表情不太好。
她点头：“好。”
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蒋墨诚把王小莹逼迫李晓婷离开他的事跟何小方说了。
“她竟然用死相逼？”何小方惊愕，蒋墨诚没说她已经跳崖了，否则她会更惊愕。
“嗯。”蒋墨诚淡淡地应了声。
何小方气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她平时懦懦弱弱的，逼起自己孩子的时候挺有一套的。”
何小方缓了缓语气，深深地看着蒋墨诚：“墨诚，不用理会你妈，有时候她就像神经病一样，奶奶支持你跟阿婷，谁都拆散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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