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歉,在拿些银子向她道歉的,结果等到了那条街,还未打听这位姑娘的住处,那些长舌妇人便七七八八的把这姑娘的家世抖了个底掉。
听着俏枝夫君生病的经历,赵钰没来由的便想起来自己的奶娘。奶娘生病的样子与那位不幸被他撞到的姑娘渐渐重合,他冲回家,拿了唯一仅剩下的砚台回来,或许是为了报答未报答的恩情,或许仅仅是为了赔罪,他蹲守在路边,把这砚台交到了俏枝手里。
他现在还能想起来那时候俏枝惊疑不定的样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惊讶的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包袱,又圆瞪着眼睛看他;额前的碎发软软的贴在皮肤上....他突然就想起一首诗,即便眼前的人惊愕的张着嘴与诗中描绘的并不相符: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 ...
记忆回笼,赵钰温和的看着眼前的砚台,似乎明白了他对俏枝的情感,或许便是从那一天便在心中生根,直到昨日才彻底萌芽,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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