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失去意识，纪白只能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出拳上。
出拳！
出拳！
再出拳！
随着纪白不断出拳，一股无形的气势在纪白身上逐渐凝聚。
伊凡和纪白都没有注意到一点，女巫尖叫虽然给纪白带来了莫大的伤害，但是这两记女巫尖叫也像两柄铁锤，将纪白的意志锻打的坚如钢铁！
也许是冥冥中的意志，也许是纪白自身坚定的信念，也许是那两记女巫尖叫，甚至纪白病变的脑癌也可能起了一定作用。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拳时，纪白身上的气势迎来质变。
冥冥中纪白似乎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随着这一拳击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纪白的拳头宛如被一层无形的火焰所包围，面前的法术护盾瞬间被洞穿。
甚至融入护盾的骷髅头也惨叫着消散，宛如遇到烈阳的冰雪般融化。
嘭！
伊凡胸口正中一拳，好像被急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滑行十几米后撞到墙壁才停止。
“咳....咳...”
鲜血好像不要钱一般从伊凡口中喷涌而出，期间还夹杂着内脏碎块。
但是伊凡此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在眼前的纪白。
“不可能....不....不可能。”
伊凡悲愤的怒吼着，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的一切。
居然....他居然看到一个凡人，一个只会肉搏的凡人，突破了精神极限。
伊凡为什么如此激动，因为从学徒晋升为正式巫师的最重要指标就是突破精神极限，然而精神突破极限的最重要外在表现就是可以干涉现实。
“就....就凭你区区一个蝼蚁，怎....怎么....怎么可能。”
伊凡一边呕着血，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
愤怒，不甘，沮丧，怨恨，痛苦。
伊凡心中好像打翻了五味瓶，种种负面情绪化作毒蛇，撕咬着他脆弱的心。
纪白则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反正就是突然清醒了许多，就像从水底浮上水面后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纪白抹掉眼角的血渍，一步步走向挣扎中的伊凡。
“看来是我笑到最后。”
“我....我....不服！凭....凭什么！”
伊凡看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