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指掌！
这种极致的掌控，便连他都有些心惊胆战、冷汗直冒。
若是他当时没能抵住诱惑，恐怕今夜他也将彻底泯灭于世间，而且还是戴着一顶反贼的帽子死去……
……
夜，星光熠熠。
大周帝都，熏风勾栏。
“刘司监，您看今日这十风演艺如何？”
鼓乐阵阵、喝彩连连中，一名锦袍中年瞄了眼台上舞姿曼妙的十族舞姬，随后回过头朝着面前的青年拱拱手，一脸殷勤的笑问道。
眼前这位主儿可是教坊司的副司监刘敬，对方管的便是他们这一行，他自然得小心翼翼的供着。
刘敬瞥了一眼，慢悠悠的饮下杯中美酒，这才哈着酒气淡淡吐出两个字。
“尚可。”
那中年顿时眉开眼笑，扫了眼旁侧后，凑近两步嘿笑道：
“刘司监，这十位可都是雏儿，您点个卯，待会儿下了台小的便让人带过去，还是老地方……”
刘敬却是并未露出多少意动之色，反而眉头郁结，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刘司监，您这是…可有什么烦心事儿？”
“无事，只不过有些气闷。”
刘敬摇了摇头，心中也有些困惑，不知为何，他今儿个的感觉很不好，好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可他已经回想了半晌，并未想到自己在哪里露出了马脚，会中也并未有危险示警，是以颇有些烦躁。
“几时了？”
“回刘司监，亥初三刻，嗯，再有半炷香时间，该到亥正了。”
锦袍中年瞥了眼远处，而后小心回道。
刘敬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再度扫了眼台上装束清凉、风情各异的十族舞姬。
“就选丙……”
刘敬正说着时，却见那中年掌柜猛地眼睛一亮，朝着他的身后激动的行了一礼。
“小人见过面涅将军！面涅将军竟然能光顾我熏风勾栏，当真是小人的三生之幸啊！”
刘敬顿时身子一僵，不过很快便松弛下来，不慌不忙的起身，跟着转身露出一张笑脸，朝着那道缓步踏来的身影拱手一礼。
“不成想，竟然能在此地得见狄将军，刘某喜甚！”
数息后……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