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子渠推门而入,墨淳月立刻把忘忧草的香袋朝着楚子渠丢了过去。
“楚子渠,你这个混蛋,居然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一次一次让我睡这么久!”
与其说墨淳月在生楚子渠的气,倒不如说她更加生自己的气,居然在楚子渠的面前如此放松戒备,才会让楚子渠有机可乘。
按说墨淳月熟知医理,对这些药物的味道应该非常敏感,但是墨淳月却从未朝着这个方向去想,所以才会错过这些疑点。
楚子渠折扇一开,轻松挡住然后挑起这个香袋。
“娘子,你终于醒了。”
他淡淡的将香袋收起,绝口不提。
墨淳月岂会这样就放过他:“你!居然用忘忧草麻痹我,太过分了!楚子渠!”
楚子渠好像这才想起了刚才的香袋一般,像模像样的再将香袋拿出来:“娘子,你是说这个啊,我这是怕你睡不好啊”
“你怕我睡不好?”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墨淳月抬手就朝着楚子渠打过去:“我看你是找死!”
楚子渠一边用折扇抵挡,一边轻松应对:“娘子,难道不想长长今早的饭吗?”
“不想!”墨淳月恶狠狠的看着楚子渠:“我只想杀了你这个混蛋!”
难怪她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被他带到各种奇怪的地方,难怪她每次想要教训楚子渠的时候又都会很快就疲惫的昏睡,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原来都是楚子渠用了忘忧草的缘故!
楚子渠从桌子上顺势抓起一个酥饼填到墨淳月的嘴巴里,抬手在墨淳月的脸颊之上按了两下,墨淳月的脸颊一痛,微微一动,酥饼就融化在口中然后吞了下去。
墨淳月掏出自己的凌舞之鞭要和楚子渠真正的较量了起来,谁知楚子渠一边悠然的应对,一边倒了一杯水给墨淳月。
折扇划过墨淳月的面颊,墨淳月仰面躲过,楚子渠的手却已经勾住她的脖子,强行喂下这一杯水。
“娘子,消消火了吗?”楚子渠挑眉。
“混蛋!”墨淳月险些被呛到,凌舞之鞭朝着楚子渠甩过去。
楚子渠轻松的拽住,然后一个用力,抬手,利落的两招就用凌舞之鞭将墨淳月缠住。
凌舞之鞭可是妖藤幻化,根本挣脱不开,楚子渠这简直是要把墨淳月气死。
“楚子渠,你放开我。”
楚子渠却淡然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是娘子,吃早点的时候,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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