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茨三人跟着应和，等蒂万在主座坐下后，才是相继落座。
嘉禾干脆也不走了，跟着坐在蒂万身边旁听。
蒂万也不管她，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波茨身上。
“那么，他让你们来之前，都说了些什么？”
波茨露出一个知性的微笑，道：“我收到的情报并不多，如果能够知道你是一名真正魔法师的话，托尼肯定会亲自来的......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的实际拥有者。”
“我知道，著名的花花公子嘛。”蒂万摆摆手，转而看向其他两人。
他发现哈迪一脸紧张，对于波茨的话没有太多反应。
反而是汉默脸色迷惑中带着惊喜。
果不其然，
汉默直接开腔了：“波茨小姐，你们难道不是军方给你们的消息吗？”
波茨没有应答，始终保持着知性微笑。
倒是哈迪明显经验不足，尽管竭力掩饰了，还是能看出她的迷茫——这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们的情报来源不同？
弗瑞给他找肥羊，应该不至于从多个渠道拐弯抹角吧，最有可能是......
“看来你们都只是道听途说啊。”汉默眼前一亮，先声夺人：“魔法师先生，你和军方的良好合作促使军方为我介绍了你，他们认为我们的联合可以为军方提供更好的产品，所以我才会连夜从洛杉矶坐专机过来。”
这一听言之凿凿的，加上好忽悠的“大肥羊”属性，大概率是弗瑞介绍来的。
汉默一席话让哈迪有些惊慌失措，想要说些什么挽回局面，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波茨却是应对自如，道：“陈先生，我们斯塔克工业同样是军方供应商，而且只供应最顶尖的军火，像......”
波茨报了一连串的军火名单，都是听着就很牛掰的样子。
末了，
波茨又补了句：“......汉默工业只是对于斯塔克工业的补充而已，提供哪些斯塔克工业已经不生产的军火。所以选择......”
汉默被怼的气急了：“哈？补充？你怎么说得出口！我们......”
波茨直接打断：“斯塔克工业的武器汉默工业能生产？”
汉默张口要反驳，发现这个反驳不了。
波茨再问：“那汉默工业生产的武器，斯塔克工业有重复的？”
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