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了。
待将太医与诸朝臣送走,燕祺复又回到了寝宫中。
此时,芝岚的脸色很是不好,非但因为身子有伤,更因燕祺的到来而致其心绪不佳。
“怎的?皇后娘娘似乎极为不愿瞧见在下?”
“本宫哪里敢啊,一个敢伤皇后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看来日后本宫得避着你走了。”
“皇后娘娘,您可不要是非不分,此回可不是在下伤的您,是您自己伤的您自己,匕刃在您的手上握着,捅也是您亲自捅的,您可不能将所有罪愆悉数怪罪到在下的头上啊,在下可担待不起。”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仍旧维持着往昔对峙时的火热架势。
今时的芝岚始终觉得腹部隐隐作痛,失血后的她可没这心力与眼前人继续争辩,因此挥了挥手,便见她不耐地叩问道:“好了,本宫不愿与你过多置喙。不过,这太医的嘴你是何时封的?你的手脚倒还颇为麻利啊。”
“多谢皇后娘娘的美誉。在下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如若什么事都等着您来处理,今时这皇宫早已换了主人了。其实在下于您道出怀有大殷子嗣的那一夜,便已然买通了太医,为的就是日后人心惶惶,想要验您真身。”
“哼,那本宫便在此多谢你了,如若此回没了你,本宫还当真不知晓该怎么做。”
“皇后娘娘不必谢在下,在下所做的这一切与您毫无关系,只是为了还未苏醒的陛下罢了。”
寡情的神容恒久地凝固于男子的面庞上,芝岚嗤之以鼻,口中再没了谢词。
忽而,燕祺蹙起了眉,容颜惊掠过一层严冷。
“对了,皇后娘娘,有一件事在下忘了叮嘱您,您一定要好生提防着十皇子,日后如若没有大事,便莫要再出去走动了。”
“你是说……此回的事情是十皇子一手所为?”
“除却他还能有谁人?”
“除却他还能有许多人,毕竟有不少双眼睛都在盯着皇位呢。”
“可能做出这一件蠢事的只有十皇子一人,他的能耐也就如此了,没有人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公然陷害当朝皇后,今日那阶梯上头一定事先洒满了油吧?”
“应该是油,本宫就是因脚底打滑才摔跤的。”
“所以皇后娘娘日后还是提防着十皇子为好。”
“那此回可有证据指向他?”芝岚眉目严肃,强忍着身躯不时袭来的痛楚叩问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毕竟防人终不是什么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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