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璟……怎的会是你?”
倘若是眼前人谋害了天子,今时他应不会主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芝岚心想。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就此将随璟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怎的不会是我?我们二人昨夜不是方才见过面吗?今时再度重逢,其实也没什么好惊异的吧?”
男子挑了挑眉,过于淡然的神容中反而莫名卷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凶险,芝岚登时蹙了眉。
“随璟,易之行失踪一事恐怕与你有关吧?”
女子径直挑明了眼前人同这次事件的关联,可以说,她已然将随璟划分到‘外人’的领域之中了。至少在这件事来看,芝岚此时绽露的戾气与幽怨无疑是因天子的安危而起,她始终站在易之行的身侧。
见其质问貌,随璟自然不情不愿,内心的火气皆被芝岚颐指气使的姿容激发起。
“芝岚,你这是什么意思?殷君失踪与我有何关系?在你质问我之前,我甚而还不知殷君失踪了,不过还烦请你替我谢过这背后的主谋,殷君失踪无疑是对荀国百利而无一害的,看来是殷君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吧,因此谁人都想要他死。”
任是男子的嗓音,抑或他所绽露出的神容,皆齐齐表面他对这件事的奚落程度,对于易之行的厌弃,随璟并不隐瞒。
闻其言,芝岚百般不适,因此这之后的挑衅与愠怒便也更甚。
“随璟,你当真不是在撒谎吗?这件事当真与你无关吗?我要你老实回答我,易之行失踪是否与你有关?”
“无关。”
短短二字,表明了随璟的态度,芝岚试图揣摩其眸光中的端倪,但她的试图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随璟什么也未表现出来,除却淡然以外便是极端的寡冷,甚而就连起初的奚落也再无分毫行迹,他似是在反抗眼前人笃定的疑心。
“好,那我问你,既然你说无关,那你此行来殷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貌似听闻这段时日你一直在率兵南下攻袭旁人的领土吧?为何会骤时停止南下的攻势?又为何会陡然间选择前往殷地的清舞楼来?你是不是得知了殷君整日流连于清舞楼的传闻,因此才想借此机会设下埋伏,对他做出谋害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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