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你同朕,燕祺一道策马而去了,不知你马技如何?”
言落,芝岚先是兴奋,旋即却又面露难色,冉冉道:“不瞒陛下,臣妾自小在娇衣馆内长大,因此……并不擅马,不过臣妾许是可以一试,臣妾相信自己能赶在临行前学会的!”
似乎是忧惧易之行在得知自己不善马术之后会放弃带自己前往荀国的念头,因此今刻的芝岚显得尤为焦灼与急促,望其如此,易之行连忙解释道:“会与不会都无妨,朕既然说了带你去,便一定会带你去的,你不必紧张。”
当天子细腻的眸光朝芝岚递来时,芝岚登时移了去,最终她只是颔了颔首,并未多说什么。
也许是因为易之行鲜少绽露出的体贴让此时的芝岚莫名慌了神吧,又或者是易之行的目光过于温和,以致于芝岚的心底忽生起一抹紧张的情绪来。当天子道出这句看似安抚的言论后,便也是芝岚忸怩的起始,她像是从中感受到了什么。
不多时,芝岚便看中了一匹豪壮的棕马,然而当她试图坐上马背时,这只不安分的戾马却将她当即甩了下来。芝岚本以为会径直坠地,然而下一刻其后背触及的非乃生冷的地面,而是天子温热的胸怀。这胸怀中的温热正如那一夜的怀抱一般,柔情似水,芝岚只觉自己像是被无边的温热包裹着,她头一遭感受到被守护的羸弱感。
电光火石之间,现于二人脑海中的皆是当夜的种种画面,相拥,亲吻,以及后来的凶杀,这些记忆重重浮现,易之行与芝岚忽地下意识分离,显然,他们谁人也不对那一夜的最后时分抱有过多的怀念。
“抱……抱歉……”
芝岚忸怩地道着,脑袋慌乱垂落。
“你又何需道歉,应叫这劣马道歉才对。”
说着,易之行一边拍了拍那匹不安分的马,口中一边道着:“快些给岚采女赔礼道歉,否则朕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那马匹像是听懂了人话,但见他猛地朝天子疾吼一声,旋即‘满脸不屑’地离了去。
瞧着那匹桀骜骏马的背影,又望了一眼易之行幼稚的表现,一侧的芝岚骤时发出一声冗长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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