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仓皇地以被褥紧紧掩蔽,才得以未让芝岚于诸人的眼皮子低下袒露出身躯。
如今,不仅韦国丞相被眼下这香艳光景骇住,甚而就连燕祺亦傻傻地滞愣于原地良久,他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所及。
自家不食女色的主子竟头一遭放浪起来,对象竟还是本国罪囚,这可确乎过于骇人视听了。
一时间,强拽着被褥不让芝岚动弹的易之行毫无解释的余地,其实他本也不欲解释。因为一旦事情败露,他便再无留下丞相性命的理由,这场并不合适的正面遭逢注定得以血色终了。
“你……你!好你个易之行!竟夺走本丞相的女人!本以为你只想害她性命,倘使如此我许不会追究,却没料你居然背着本丞相在此与其偷腥!她是本丞相认定的女人,你却抢先一步污了她清白!荒谬!简直荒谬!你纯粹是同本丞相过不去!表面上容我,背地里却在想着怎的辱没我的女人,殷君,你简直阴险!”
从震颤中回过神来的韦国丞相气得直跳脚,当初送行宴招来囚徒并未使他觉得受辱,可此时发觉自己女人被玷辱的他却尽觉受屈受辱,心底那叫一个不痛快!
同时,原先因芝岚那猝不及防的香艳光景而陡时褪去对韦国丞相杀心的易之行今刻却又因眼前人的过于猖獗,褪去的杀心瞬时重返,他实乃忍无可忍。
暗处一抹眼色递去,燕祺当即心领神会。
未曾察觉到燕祺悄然离去的老头儿仍旧骂骂咧咧个不止,甚而妄图将芝岚这等不检点的女子扒个干净,反正于他而言,无法侍奉他却转而侍奉旁的男子的美人儿皆是伤风败俗的低贱之辈,她的身躯便更因在诸人的灼灼目光下饱受凌辱。
简而言之,韦国丞相的本性便是得不到需得破坏,以致于娇艳之花堕败成腐臭之泥。
“快!将这女人扒个干净!丢到宫外叫诸人观赏她这幅放荡的德行!”
老头儿连忙催促着身侧同他一道进入此地的护卫,这般厌弃之貌与前不久还宝贝着芝岚的痴心容颜判若云泥,确乎令如今亲眼目睹的天子甚感讶异。
此刻,口中的‘热’早已转变至‘冷’的芝岚正紧紧地裹住被褥,哪怕今时再无易之行的外力相助,她也懂得将自己的身躯包裹住了,只是那脸孔上的余热却迟迟不见褪去之趋。
下一刻,老头儿连同护卫齐齐朝榻上的女子袭来,妄图将芝岚扒个净。老头儿首当其冲,那股狠劲儿再也不现一丝怜爱,而其身侧的护卫们却不乏贪色之徒,对于此番行径自是来了兴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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