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母亲颤抖着手指着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她瞪大双眼一步一步地走到母亲身前,李母被她逼得步步往后退,她面目狰狞地看着母亲,“您知不知道,他只比我父亲小两岁!您还把我嫁给她做妾!您怎么整治二姨娘的您忘了吗?您没有二哥之前是怎么把大哥抢在身边的,这些您都忘了吗?您明知做妾与丫鬟下人无异,居然还忍心送我去受苦,我到底是您生的还是二姨娘生的,您竟要如此对我!”
说到此处她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脸上的伤口因过度张合撕裂得更深,像极了一张血盆大口,凄楚可怖!
“你……你……”李母被气得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是一口气接不上来直直地晕倒在地上。
“啊——”丫鬟惊叫着,四处奔跑着叫人,整个后院霎时间乱作一团。
她看着昏倒在地的母亲,心中狠狠一疼,闭上眼眼泪重重落下,再睁眼时不做任何留恋,毅然而然的跨出了房门。
那天饶家没接着人,回禀饶大人的话说,新娘子不小心毁了容,无脸再见大人,今生注定与大人无缘,求大人宽恕。更是数倍退还了聘礼。
李夫人受打击太大,生了场大病,三月姑娘也不再见生人。
这些事,张缙并没有让它们传到三月耳中,那时她正在张家养伤,也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日子有一天过一天。
深秋日光已经老透了,从同样老透了的银杏叶缝间落下,都有些清凉的感觉;天空颜色很淡,空气有些润。她整日过得混混沌沌的,和这天气一样,半开半醉。
“你说我都把老提前养了,老了该怎么办?”她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身后的人,轻笑着说。
张缙走到她跟前半跪着,将药递给她,看着她喝完才柔声说:“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启程上京城。”春闱在即,也应该启程了。
她轻抚脸颊,那里已结了绛红的痂,长长的一条有些骇人。
“你就这么在意这伤口?若是留了疤……”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柔声道:“我是担心留了疤,对不起你。”
她负气的哼了一声,警告道:“你若是敢不要我,我就敢一直跟着你。”
他不由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呆子。”说着,接过她手中的碗,将一颗糖塞进她的嘴中。
她含着糖,笑容也染上了几分甜意,“那易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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