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碗碟。
甚至有几位亲属，低下头的同时，对王丽琴发出不满的嘀咕：“你看那个小年轻，他干的好事！”
“就是说！这下得罪人了吧？”
“看来头还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可怎么办才好，真吓人。。”
王丽琴眼眶就没消下去过，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搂着女儿埋头不语。
看到自己只是轻轻往这一坐，就引起对方内讧抱怨，孙明华有些得意，随后，目光离开主桌，落在左侧副桌上，从不知何时转回身，面无表情看过来的李鹤脸上划过。
在一群低头看碗的脑袋中。
那颗直直扬起的脑袋。
异常醒目。
孙明华手里的茶杯一抖。
把视线重新转回那个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的脸庞上。
李鹤一句话没说，静静地看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在桌布的隔绝下，发出一声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样轻轻的叩击，却仿佛重重地敲在他的心脏上。
孙明华放下茶杯，站起身后退。
动作不稳到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他却恍若未知。
面朝着副桌的方向，弯腰低头道：“对不起，打扰了。”
黑皮衣感觉自己的眼珠快炸了。
向来以凶狠残暴，做事不择手段闻名的孙明华孙总，此刻在干什么？
他在弯腰！
他在低头！
他在道歉啊！
老天爷，拍电影吗？
隐藏的摄像机在哪？给我来个帅点的镜头！
黑皮衣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万只旱獭在狂吼。
但这之后，不光如此。
弯腰低头道歉的孙明华，见目标人物没动静，起身后，挥手让手下散开，拉过一头雾水的饭店经理，吩咐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式统统端上来，两桌都一样不要有差错。”
“啊？？”经理张着嘴，弱弱地解释：“可是。。已经是每桌都全菜式的了。”
“哦？对的对的，应该的。”孙明华赞同地挥手，大气磅礴地说：“那就把这次的消费全都记我账上。”
“啊？？？”经理更加不知所措，脑中犹如道友渡劫五雷轰顶。
“咚咚咚”
那边的李鹤稍微用了点力敲了敲桌子，发出重响。
孙明华赶紧立正站好。
李鹤说：“孙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