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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
媚灵半卧于冰床之上，一手撑着头，一手端起酒杯往口中灌。
凤凰立于冰床之侧，看到主人一脸的忧愁，轻声劝道:“主人，您何苦整日生活在忧愁之中呢？就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自从孤冥护法为了曼珠沙华离弃妖界投靠冥界后，凤凰就从未见过主人的笑容了。”
媚灵冷笑几声，扔掉酒杯，直接端起酒壶就往口中猛灌。
“主人！”凤凰心疼道，一把夺过媚灵的酒壶往地上一摔。
“啪！”酒壶落地，摔成碎片。
媚灵坐起，一甩衣袖，怒道:“不想活了？”
“主人。”凤凰连忙跪落在地，低下头，道，“反正凤凰的命都是主人救来的，主人要凤凰死，凤凰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是，凤凰希望主人可以尽早忘记烦恼，开心起来。”
“哈哈哈。”媚灵苦笑道，“如果他也有你十分之一的心意，该有多好。”
媚灵走下冰床，扶起凤凰，道:“这几千年来，能自始至终陪着我的人，也只有你了。”
“凤凰是绝对不会离开主人的！”凤凰坚定地问道。
媚灵往前移一步，道:“凤凰，你说，我是不是傻呢？明明有一个机会可以将他留在身边，我却放弃了。”
凤凰道:“凤凰不知主人所说为何时。”
媚灵垂下眼帘，悲伤道:“上次他让我帮他救治曼珠沙华，我的条件是让他做我一千年仆人，后来，他确实也遵守承诺留在了我身边，可是我却发现那真是一个极为错误的决定，他每天想的念的都是曼珠沙华，我真的快要被他搞疯了，后来我想，与其留着一个躯壳在我身边让我痛苦，倒不如如他所愿让他离开，所以，我便放他走了。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当初就不应该放他离开！放他离开，我的痛苦就会减轻吗？不！我思而不得，更痛苦，与其让我一个人痛苦，倒不如把他绑在身边，两个人一起痛苦！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把他让给别人！”
“主人。”凤凰道，“凤凰认为，放手是最好的选择，这几千年来，主人是怎样过来的，凤凰看得一清二楚，除了痛苦便是仇恨，主人，其实您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又何苦执着于此呢？”
“别的选择？”媚灵闭眼，叹道，“我还能如何选择？凤凰，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不会懂的，爱情是一种毒药，一旦你服下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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