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霁。
可这种事儿吧，忒尴尬，总得多看一眼才能放心不是？
“老公，要调整训练计划么？”被他逼着叫了许多次后，子鱼已经习惯这个称呼了，只是依然有些羞怯，声音软糯。
“不用，今不去了，李八指那边教授的速度太慢，明吧，明给孙爷爷送强身汤的时候去一次就行，回头我给他打电话。”
昨晚连环桩和生物电模拟都用过了，效果斐然，按子鱼的统计，无辅助状态下连环冲拳的成功率已经接近八成。
所以他计划今就把连环冲拳修炼到入门大成，晚上再学左右摊手、左右护手、左右三伏手，等明给老家伙看一眼，顺便学一下后面的招式。
——这是为了给自己的功夫找出处，总不能师父一招一式都没教过，他就出师吧？哪师父要是非要看看那部教咏春的视频，他上哪整去？太妖孽了容易被有心缺成真妖孽的。
“哪！秦，你在做什么？”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玻璃和窗框之间“嗡嗡”的共振了很久才逐渐平息。
不用辨别人声，只听这共振他就知道是薇薇安，嗓门比她大的老秦见过，如此浑厚的胸腔发音可是独一份。
开门迎客，大妈指着那面惨不忍睹的墙合不拢嘴，原本一片空白的墙面如今凌乱的插满了箭矢，箭靶和附近的墙面尤为突出，仿佛沙漠边缘一丛一丛的植物。
“薇薇安阿姨，我最近迷上了弓箭，所以……”他摊了摊手。
她总算闭上嘴巴，语无伦次的比划着：“真不敢相信，我是，这看起来变化太大了，秦，你的射术还要多练习啊。”
老秦脸色一囧，知道她的是墙上东倒西歪的箭矢和坑坑洼洼的痕迹，只得尴尬的回道：“是的，其实我已经进步了，不信你看——”
着，他抄起墙角下了弦的破弓，又笨拙的套上弓弦。
握住握把的瞬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他与这张破弓已经历经磨合。只见他弯弓搭箭、抬手便射。
“噔”的一声，箭矢准确的命中箭靶，尾羽微微的震颤着。
“嗯，这个，很好。”薇薇安不知该什么，秦在自己家里想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更何况他射中了呢？
老秦笑笑，就势道：“装修车库的工人还在吗？你记下他们的电话，等我搬走时，让他们再换一面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