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鸣，乔家老太太也跟着清醒过来，他们亲眼看到最后，也见到了排队的小姑娘。
“小雁雁，你应该暴露了。”金淮说，他伸出手拍了拍千雁，“这样我们就可以单独游玩冰封世界了。”
千雁道：“你想得还挺远的。”
她上下打量金淮两眼：“你这么一点大，出去恐怕会被抓到学校读书。”
她想起了被迫上幼儿园那些年，和那么多小孩子相处真的很费劲，她宁愿和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
“你们也看到了吗？”乔子方先问，他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我想先回去。”也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他不觉得这是幻觉，那应该是真实的。
尤其是看了那些，他突然就觉得雁雁身上有一些不一样。
“那就先回去吧。”乔子峥说，“或许能问问雁雁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她会说。”
乔子方点了下脑袋，想起幻境里面的事情，怕乔子峥心里放不下，说：“就算那是发生过的事情，也不怪你，哥，你别想太多了。”
他看到了全部，被那样算计，如果换做是他，只会比乔子峥更不如。况且，里面最痛苦的人还是乔子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