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再干净，也会被技术手段恢复，除非物理清理。
物理清理，就是物理毁灭，简单的来说，用锤子彻底砸碎了，再高明的技术手段也恢复不了。
只用半个小时，就查到持有号码的人了。
是一个魔都来的商人，不过不姓东方。
他叫冯万度，是一个身世清白的商人，在鹤城也有一些产业，而且是几年前就置办的产业。
从时间点上来说，他不符合。
东方家族和秦汉敌对，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而冯万度在鹤城做生意，至少有五年多的时间了。
“有可能他就是东方家族的人，以前就在全国各地做生意，只是最近才接受针对我的任务...”秦汉推测。
只有这种推测，才能解释时间点的问题。
而他的名字，更好解释了，以东方家族的能量，想伪造一个身份，简直是太容易了。
查清楚之后，秦汉拿着资料，去找刘淼。
“给你看好东西...”秦汉把一叠资料甩过去。
看到资料首页的照片，刘淼愣了一下，随后就恢复正常。
他愣神的时间非常短，一瞬间就缓过来了，可是一直看着他的秦汉，却发现刘淼的表情变化了。
秦汉立刻断定，刘淼绝对认识冯万度，而且还有相当程度的利害关系，否则看到照片不会发愣。
“这个人有问题吗？”刘淼没看照片。
“你认识他吗？”
“认识，我在魔都的时候，参加商业酒会上见到过，还说过话。”刘淼没直接否认。
但他告诉秦汉，他和冯万度只是普通的关系。
说过几句话，互相知道对方而已。
“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
“你说如果把手机上的通讯记录删除了，一切痕迹都删除了，能不能再找回来？”
“不能吧？”刘淼有点冒汗了。
他每次和冯万度通话之后，都会把通话记录彻底删除。
他认为他这么做之后，就算万一手机落到敌人手里，也找不到他和冯万度通话的痕迹。
但是看秦汉的表情，他又有些怀疑。
“你太低估技术人员的能力了，我告诉你，只要你不把手机砸碎了，你的任何通讯记录都可以恢复，我能找到冯万度，就是找到你的通讯记录，你每隔三天就和他通讯一次，每次通话不超过三分钟。”秦汉直接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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