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友山吗？”秦汉看看欧阳善兵身旁跟着的男子，五十多岁。
“是！”欧阳善兵点点头。
“非常好，徐友山，我给你一个选择，自己废掉两条腿，或者我废掉你的四肢。”秦汉冷笑。
自废两条腿？
让秦汉废掉四肢？
无论哪一条，徐友山都不想选，他求助的看向南宫善兵。
然而南宫善兵根本不看徐友山，今天把姓徐的带过来，就是给秦汉出去的。
无论徐友山是生是死，南宫善兵都不会插手。
“少爷，我可是足足跟你二十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徐友山的心就凉了。
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南宫善兵，如果南宫善兵不救他，秦汉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南宫善兵终于开口了。
后半生衣食无忧？
徐友山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了，绝望了。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他就是被当做像秦汉培育的牺牲品。
“说出你的选择。”看到南宫善兵放弃徐友山，秦汉再次开口，准备好亲自动手废掉徐友山。
“我自己来...”徐友山一咬牙。
如果他自己动手，还能保住两条胳膊，半瘫。
可如果秦汉动手，他的四肢就全完了，全瘫。
孰轻孰重，徐友山心里有数。
他右手握拳，轰然砸下，左膝报废，右膝报废，疼得他躺在地上打滚哀嚎，实在是太疼了。
看到徐友山的样子，南宫善兵的嘴角也直抽抽。
徐友山是被他牺牲的，而他是被南宫家族牺牲的，两个人同样是牺牲品，现在是同病相怜。
“现在轮到你了...”秦汉看着南宫善兵。
“秦汉，非常对不起，我不应该算计你，我向你道歉了...”南宫善兵弯腰鞠躬，咬牙切齿。
“我听到了，但你的道歉不够诚意。”
“诚意，你想要什么诚意？”南宫善兵眉头皱起。
来向秦汉道歉，他心里本来就是一万个不情愿，是不得不来。
但秦汉刚使用过报恩令，就遭到他暗算，一旦传出去，别人会认为他暗算秦汉是南宫家族授意。
就会说南宫家族不懂得感恩，给南宫家族声誉抹黑。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爸爸二长老更是亲自打来电话，让他给秦汉道歉，告诉他恨秦汉可以，想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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