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无声的交锋中，两人都是败者。
哇，贼难受。
眼看着对手变成一个壕沟里的战友，姬安心情略微复杂。
可惜的是，不管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能领会到什么，不是当事人，不会体会这种微妙。
有很多人还觉得莫名其妙。
唯独欧阳动看得津津有味，在姬安和钱达包分别拉着燕鸣和展梨进行**叨的时候，顺手从刘不平手上抓了一把瓜子，卡擦卡擦。
对燕鸣训完话，姬安回到位置上平复心情。
钱达包也平复心情。
柳导师也要平复一下心情，不然他真的要被底下的这群学员给气死。
看着下面这群面色稚嫩的家伙，柳导师忍了忍，忍了又忍，不行，完全忍不住。
“你们一个个是要气死我才开心吗？”
一声怒吼，柳导师满脸阴沉，怒气横生，“我教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学员，你们绝对是我带的最差的一届！”
他深吸一口气，挥手示意助理们把玉简都发下去，面无表情道：“都好好看着自己卷子，看看上面的分数，记住这个数字。”
下面的学员一声不吭地拿过自己玉简，查看分数。
柳导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都记住了吗？现在开始讲卷，先看填空题第五题，发现并整理出灵气正负能量效应的是谁？这道题怎么答？这道题错了的举手我看看。”
靠着他人帮助才答对的燕鸣心虚地低下头，避开柳导师锐利的目光。
欧阳动默默举起了手。
刘不平，卢鑫也都举起了手。
言文茜，也弱弱地举起了手。
柳导师环视一圈，眯着眼：“这么多啊？”
紧接着他提高了音量，大声道：“这道题你们不该错的同学们，我前天上课的时候就给你们讲过的，就前天刚讲过的，我在课堂上讲过的题都能错，你们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