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息。”
在键盘上戳了好一会儿，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确定发送成功之后，江苓知把手机收起来，拎着书包起身：“那我们走吧。”
厉述南唇角往上勾了一下，从桌洞里掏出书包，把那本物理总结资料放进去，单手将书包斜挎在肩头。
跟她一起出了教室。
——
再一次来到这里的老弄堂。
江苓知觉得，挺亲切的。
这个时候的老弄堂，正是热闹的时候。
下班放学的人很多。
回到院子。
厉述南推开主屋大门，走进去，从鞋柜里拿了双新拖鞋丢在她跟前。
粉红色，女式的。
江苓知背着书包，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一会儿。
上次来好像还没有的。
厉述南垂下眼，正好注意到她的视线。
似乎察觉到她内心所想。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了：“毕竟是孩子他妈，去超市的时候，给你多准备了一双。”
江苓知：“……”
不知道为什么。
当时她让小猫猫叫他爸爸的时候，她明明没什么其他想法的。
怎么现在想起来就那么……
奇怪呢。
爸爸妈妈。
所以，他们是什么。
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