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项庭真命小厨房炖了一盅血燕粥,亲自给母亲送过去。
沈氏正让人把从灵若寺请回来的白玉观音安放在神龛里,看到女儿来,便道:“劳累了一日,你怎么不歇着?为娘这儿都好,你不用时时来看了。”
项庭真看母亲的气色是比早上出发前要好,想必是在寺里得了住持法师的点拨,明心见性了不少。不觉笑道:“我过来看看我娘,总不必挑着好坏,想来便来了,谁让我记挂着娘呢!“
沈氏宠溺地捏了捏女儿的鼻尖,笑道:“油腔滑调,没有半点千金风范!”
项庭真替母亲把粥盛在成窑五彩小碗盅里,道:“只要娘欢喜,我不要什么千金风范。”她柔声道,“娘,以后都喜喜乐乐的,不要再为那些事劳心了,可好?”
沈氏接过女儿手中的碗盅,一边在炕上坐下,一边叹着气道:“今日明觉师父也是劝我放下固执。理儿我是明白,就是难做到。”
项庭真坐在母亲身旁,挽着她的手臂道:“依我看,也不难。还是眼不见为净,把那立牌位的事交给女儿,你不用问不必管,只当作没有这回事。”
沈氏才想喝粥,听得女儿这话,一下愣住了,道:“你说什么?”
项庭真道:“只不过是替姨娘立个牌位,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娘操心,交给女儿便好。”
沈氏立马把碗盅搁在了炕几上,不可置信地瞪着女儿:“你说要替那贱人立牌位?”
项庭真一下坐直了身子,看着母亲道:“娘,归根到底,安姨娘还是没有名正言顺进门的福气,如今横竖她人是不在了,一张牌位,说穿了,也就是一块木头。咱们何必跟一块木头过不去呢?”
沈氏睁圆了眼睛,气上心头:“谁教你说这些话?!谁让你称呼那贱人安姨娘?她是哪门子的姨娘?她也配?!”
项庭真拉着母亲的手道:“娘,女儿是不忍心看您终日为此事烦恼,也不想看到爹爹为此事与您置气。总不能为了这些,您无了期地与爹爹僵持下去,纵然不立这个牌位,对娘又有什么好处呢?”
沈氏用力甩开了女儿的手,“我道你怎么巴巴地给我献孝心来,原来是替你爹说项!你只管去告诉你爹,要想给那贱人立牌位,不是不可以,只等明儿我大限了,给她腾出位置了,你们只管给她立牌位便是!”
项庭真心惊不已,急忙道:“娘,您快别这么说!”她心中犹疑不定,忍不住道,“府里的姨娘成群,为何娘偏偏不能容安氏一个?”
沈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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