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败退，很快就蜷缩到识海这个大本营中。
还未等东方长凡组织有力反击，便祸从天降，被齐天爆头，头颅中的意志自然消散，魂魄也被擒获。
以致东方余亮的无头尸体中，再无东方长凡意志残存或新生。
反倒是东方余亮作为身体原主人，契合肉身，他消散在肉身中的残魂，不断产生意志，节节攀高。
在肉身死后，无疑还是他这个原主人留下执念，成为新生福地的地灵。
既是东方余亮留下的执念，对于齐天自然更加有利，比起东方长凡好对付多了。
他的执念，既非振兴东方部族，也非杀死东方长凡，也非一众参与灭族之战的魔道蛊仙，反倒是关于他的妹妹东方晴雨。
当齐天发现地灵是东方余亮所留后，对此已有预想。
纵观东方余亮一生，从投靠东方长凡到当上族长，再到参与王庭之争，无不是为了他的妹妹。
东方晴雨身怀重病，无法开窍修行，这一点一直是东方余亮最在意的一点。所以他为入主王庭拼尽全力，就是为了让恩师出手解决妹妹的病症源头。
他留下的执念，也是让他的妹妹重疾痊愈，迈上蛊师的道路。
“你的哥哥留下的执念，希望我能治疗你的重疾，让你踏上蛊师的道路。”
“哥哥……”东方晴雨感动不已，心道我想要成为蛊师，其实也只是为了有能力帮到哥哥你啊！
知道哥哥心中遗愿，她想要完成，只是还有些许迟疑。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帮你？”齐天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他有了东方长凡的智道手段，要知道一个凡人想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东方晴雨蕙心兰质，心思细腻，前世能发现哥哥被夺舍，并暗借马鸿运复仇，不可能不对齐天这个灭掉东方一族的凶手图谋，不怀疑猜测。
“还不是为了借助我成为哥哥福地的主人。东方晴雨啊，你可不能让哥哥认这个恶人做主人。”东方晴雨心中想到，却没有出口回答。
齐天用智道手段了解到少女心中所想，心道这态度蛊的效果虽好，却也不是万能的。
态度是心的面具，带上态度蛊可以让人心生好感，下意识的相信，但却不能左右一个人的想法。
不过这又如何？
没有最强的蛊虫，只有最强的蛊师。态度蛊虽好，但若要改变一个人的心思，还是使用智道手段最简单粗暴。
尽管只是凡道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