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
杨间道，虽然他也想变成正常人，也想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是现在已经发生了，他已经回不去了，回头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
纵然他不会被厉鬼杀死，可是没有了厉鬼的他，有着无数人想要他的人头。
为了活，他必须走下去。
说完，杨间便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他已经给出了答案，这个女人会这么对自己，杨间心中没有把握。
姜鱼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旋即空间一阵涟漪，便消失在了原地。
在姜鱼离开之后，杨间瞬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那种厉鬼被完全压制，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坐在地上缓了片刻，杨间额头上的鬼眼瞬间睁开，接着一个黄金盒子出现在了杨间的手中
杨间直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人皮纸，褐色的皮革，柔软带着几分阴寒，仿佛从冰库里拿出来的一样，透露出几分不详和诡异的气息。
但是让杨间震惊的是，这张应该平铺的人皮纸，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扭成了一团麻花状，似乎是在恐惧着什么。
这样的人皮纸是杨间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现在也没空管那么多，杨间忙的把人皮纸掰开。
“告诉我，她是谁，她想要做什么。”杨间急切的对着人皮纸说道。
杨间全神贯注的盯着人皮纸，这张人皮纸当你提出问题，它就会给出答案，似乎过去未来没有它不知道的。如果没有这人皮纸，杨间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很快，一串串扭曲的，仿佛用鲜血写就的字体浮现在人皮纸上。
“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
一行行，一竖竖，如同乱麻全是这五个字。
啪，还没等杨间再仔细看看，人皮纸又是自行的扭成了一团，似乎还在恐惧着。
杨间还想再将人皮纸掰开，但是人皮纸这次的力量出奇的大，杨间一时间竟然无法掰开。
“可恶。”
杨间又捣鼓了半天，羊皮纸才不再自行扭曲，只是再任由杨间如何询问羊皮纸都不在透露半点有关姜鱼的信息了。
不过这样一番捣鼓却让杨间阴差阳错的有了新的发现，以前他经常威胁羊皮纸不给信息就把它丢粪坑里去，但是羊皮纸依旧不乖，现在他发现直接威胁要把羊皮纸送给刚才那个女人，这羊皮纸居然乖的和孙子一样。
“倒是个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