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人。”
裴岩大惊：“什么？”
厉湛清眯了眯眼睛。
刚刚他追踪的时候，一开始也以为唐以皓是要为关明欣找到方若云。结果他赶上，看到的那个抓住方若云的人，明显是要下杀手。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开了枪。
唐以皓不是要找到方若云，而是要杀掉方若云。
想到这里，厉湛清的脸色更加的严肃：“回去马上调查追杀方若云的那几股势力，我要知道分别是谁的人。”
“好。”裴岩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敛去嬉皮笑脸恢复了严肃。
之前他们只是调查到有势力在追杀方若云，所以方若云才全世界地乱跑逃窜。但是具体是什么人要杀她，他们还没查出来，只以为是关家之前的仇人。
只是现在看来，这追杀的势力里面，搞不好还有唐以皓掺和的一脚。
之后厉湛清又在M国呆了一天，但是方云若再也没了消息。很明显，对方又去了别的国家继续逃亡之旅。
厉湛清便也鸣金收兵，把精力投入到调查追杀方若云的那几股势力身上。
裴岩看着又恢复了无日无夜工作状态的自家老大，愁眉苦脸，却也只能叹息。
自打关明欣离开，厉湛清就成了这样。好像是不眠不休的机器，不分日夜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