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若蓝抿了抿唇：“好。”
“你之前那些照片，你找个机会打印出来。”凌天枫沉吟片刻，交代道。
蒋若蓝不解：“给谁看？大家都知道是P的了。”
“谁跟你说都知道了？”凌天枫冷笑：“厉家老夫人会知道？”
怕是她连照片能P都不知道，更加不可能会知道网络上的事情。
蒋若蓝恍然大悟，对凌天枫竖起大拇指。
离开宴会之后，蒋若蓝就去了一趟厉家老宅。陪着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给对方捶捶背捏捏脚，蒋若蓝找个借口去洗手间。
她的背包放在桌子上，放得非常靠边，只要撞一撞就能掉下来。
“奶奶！”在洗手间的蒋若蓝，忽然扬声叫人。
老夫人忙站起身，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是。结果她这彩站起身，算计着距离的背包就掉到了地上去，里面放着的照片洒落一地。
“嗯？”老夫人吓一跳，忙弯腰去捡起来，打算放回背包里。
然后，即便是个老花眼，也没有戴着老花镜，她还是看清了手里的照片。照片又被蒋若蓝让人处理了一遍，清晰明了，姿势亲密到有碍观瞻。
老夫人捡起来的照片又掉到了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