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水的味道。
这味道夹藏着烟草味，但是她在医院住过这么长的时间，加上这些年她是医院的常客，所以对消毒水的味道特别地敏感，也害怕着。
“你刚才是去了医院？”
顾景琛怔了下，慢慢地把苏凝放进车里后，他关上车门再转身到驾驶座的门那边。
苏凝扭过头看向车外的顾景琛，说要戒烟的顾景琛倚靠在车旁，掏出香烟抽起来了。
他身上的味道、又快又狠抽烟的样子，让苏凝的心里起了一种很慌乱地感觉。
驾驶座门打开，烟味随着风很快地消散。
“凝凝，我们现在去医院。”
“怎么了？”
苏凝喉间的声音突然变得苦涩，她慢慢地问道。
“老爷子……”
一句话轻淡淡没有说完，苏凝是听懂了，她整个人怔了下，慢慢地出声，问道，“外公快不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