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盯着云汐。
那满含杀气的目光，从云汐的头，落到她的脚下。
原来是这股杀意，怪不得这么熟悉。
明明都经历过几回了，这才想起最早在哪里遭遇过。
“夫君还记得当初我想要替嫁的事吗？”云汐开口问起以前的事。
贺子辰不知道她想问什么，目光依旧冷冷的看着她。
“若我替嫁成功，夫君会怎么做？”云汐挤出点笑容，问得很是勉强。
贺子辰盯着云汐邪笑道：“我会把你们都杀了。”
虽然很清楚这个答案，但亲耳听着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很心疼。
云汐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几百倍的笑容，“那我很庆幸，没有替嫁成功，这辈子能嫁给夫君。”
听到云汐说庆幸，贺子辰神情愣了一下。
“我嫁给夫君，夫君虽是多次对我动手，但并未真的取我性命，这是不是说明，夫君心里也有我？”
云汐不顾地上的碎瓷片碎瓦片，一步一步往贺子辰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夫君~”云汐甜甜的叫了一声，将怀里的人皮面具放在贺子辰的手里。
“我也很庆幸，能发现这个秘密，看清每日伴在我身边的是谁，知道这个人是谁。”
云汐双手捧着贺子辰的脸，轻轻的抚摸他的伤疤，“夫君，疼吗？”
不等贺子辰回答，云汐再一次泪流满面。
贺子辰有些反而别人这么看着他，更加反感别人触碰到他的伤疤。
欲想甩开云汐的时候，云汐却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亲吻他的伤疤。
轻轻的，软软的，润润的，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好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贺子辰震撼不已，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
他静静的望着云汐，仿佛要把她看穿了一般。
云汐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劝道：“人皮面具虽好，但戴久了，对你的脸也会有伤害，对你的伤口更加不利，我让西域神医帮你把脸治好，好不好？”
“别害怕，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需要。”贺子辰还是不信，也不想让自己的这个样子，让另外一个人知道。
“你走吧。”贺子辰将云汐推开，语气冷冷的，但动作确是轻轻的。
“我相信夫君的脸治好后，会过得更加开心，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