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明确定斧头是男人。
可是……
男儿有泪不是不轻弹吗？
王力衍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小姑，你得给我们个说法。我们王家在京城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儿子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我儿子明年还要参加春闱，现在你们弄得我儿子连门都没脸出了。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姬月明：“……”怎么解决？我总不能把我侄儿变成女的吧？我也没那本事呀？
李金花：“哎呀！快别哭了。再哭你小姑该笑话你了。”
斧头：“哇……哇……我没脸出门了！我没脸见人了！小姑，你得给我做主！小姑……”
姬月明：“……”我怎么给你做主？我打小五一顿行不行？
她刚想完，二老太爷和二老夫人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二老夫人边往里走边说道：“我怎么听到斧头在哭？是不是戴姑娘她小姑不让斧头跟戴姑娘成亲？戴姑娘她小姑，我跟你说，我大孙子可好了。我大孙子不光会读书，我大孙子还会武功，还会哄人开心。”
姬月明在心里接了一句“你大孙子还会哭。”
斧头走到二老夫人身边抱着二老夫人的胳膊边哭边说道：“奶奶，不是小姑不愿意把戴姑娘嫁给我，是戴姑娘是男的。奶奶，我没脸出门了。哇……哇……”
“什么？！”二老夫人朝姬文岱看了过去。发现姬文岱真是男的后也跟着哭了起来。“呜呜……怎么会这样？呜呜……这可怎么办？我都眼亲戚们说了。呜呜……要不，戴姑娘，你还是继续扮女人吧。”
王力衍黑着脸说道：“这也是个办法。”
姬文岱：“……”什么？！“小姑？”
姬月明揉了揉耳朵。这俩可真是亲祖孙，一个比一个能哭。要是王家以前真相信小五是女的，那这也是个办法。先成亲，过两年再和离。
可是，她告诉小五王家是吓唬他的后小五想起来一个细节：王家的女眷们从来没有碰过他。
这也更加印证了她的判断。
姬月明朝王力衍看了过去。“侯爷，侯夫人，借一步说话。”
王力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
李金花也跟着站了起来。“你看这事弄的？母亲，斧头，别哭了。你们哭的我也想哭了。”
斧头：“我太伤心了！哇……我可喜欢戴姑娘了！哇……哇……”
二老夫人：“我也不想哭。可我一想到斧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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