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顾芯：“你不知道让人带信回来？”
殷玥璃摇摇头：“这个事，得亲自来说，不能让旁人知晓的。告诉顾三姑娘，那也是因为顾三姑娘同小瑜关系好，若是其他人，我还不告诉呢！程公子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好，所以，不能让有心人知道，让他的情况更加不好。顾三姑娘若是不想知道，就算了。那告辞了！”
说完，殷玥璃放下了车帘，让车夫继续。
顾芯叫住她：“等等！”
见车夫放下的鞭子，顾芯又对谢知意道：“意意，你先回去吧，城门就在前面，不用担心我，白四也跟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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