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车门,动作专业而娴熟地,将商萱从季芯澄膝上移到了白色担架上。
有花白头发的老人在众医护围绕下与司乾问话。
听到司乾简单复述后,当即怒斥他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这情况,白酒一滳都沾不得!”
“您想想办法,不能让她有事!”
“唉!我只能尽力!”
老人紧皱眉头一声叹息,在众医护簇拥下跟着移动病床进了医院。
季芯澄看见司乾眼角微红,目中似有泪意,他的无措在此时显而易见,霎时鼻间一酸,眼泪又出来了。
为什么商萱不能碰一滴酒?
她不敢问,怕问了会听到可怕的答案……
紧紧抿着唇,好像只要她不知道,事实就不存在一般。
但这种自欺欺人式的折磨叫季芯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将自己逼到角落里,始终无法冷静。
终于在抢救室门口焦急等待时,她对着司乾问出了声:
“阿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她不能碰酒精?”
司乾自站在那面窗前,就一直不曾移动过,他眼睛望着窗外,似乎没有焦距。
这时听季芯澄与他说话,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
目光中渐渐有了焦点,却是充满寒意落在季芯澄脸上。
“……”
将季芯澄这么打量着,司乾木然地,没有开口。
“求你了,跟我说说,好吗?”
季芯澄哽咽着,因持续的紧张和担忧,声音微微颤抖。
她的表情那么痛苦,不像是装的,司乾心里有个声音道。
然后他才开了口:
“一次术后感染,她丧失了味觉和嗅觉,肝脏也严重受损,不能沾酒。”
这简短道出的一句话,却有如千钧之重压在季芯澄心上,她张了张嘴,许久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司乾本来移开的视线又缓缓转了回来,落在季芯澄脸上,却又像在看着别的什么地方。
“四年前。”
四年前……
季芯澄痛苦地闭了闭眼,果然是那场车祸后的事情……
从前,季芯澄体会商萱的痛苦,不过是换位思考,理解对方在情感上以为受到的背叛,常常深夜里痛到哭着醒来,可她从没有想像过,除了情感上的背叛感,在身体上,商萱也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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