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换不换。
此时的凤鸢和苏依根本不知道，她们千方百计想要见到的凤鸣正在天宫外围观，看热闹。
而被定身术定住的唐宁，大喇喇矗在那里，众人来来往往全当没瞧见。
也亏得她不是被人施法定在别处是定在天宫入口，周围虽人员冗杂却也有守卫照看着，不至于被人劫财劫色。
唐宁如何将所有人埋怨，如何发誓要让嘲笑过自己的人生不如死，则无人知晓了。
天宫内，宫道上。
苏依扶着凤鸢跟在景云身旁，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舒卷殿而去。
和第一次来到天宫不同，刺目的灵光已经对她造不成影响。苏依环顾四周，宫殿上的灵光看起来流光溢彩堪比她曾经见过的星际霓虹。
好看，却不是高不可攀。
苏依欣赏着仙界最恢宏，最庄严的建筑，眼中反射着天宫夺目的光彩。
想想当初在天宫生活的那一段时日，那时候她的修为尚低，因此大多数时候都低着头只看脚下不敢看周围的情况。如今修为高了，走在天宫宫道中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
苏依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天宫的真实面貌。
四下浏览，对天宫的认知又加身了。这里有禁制、那里是隐秘的传送阵；这边的供电是迷阵幻象、那里的宫道仙气特别不稳……
苏依盯着一路风景，心中啧啧喟叹。
而一旁的凤鸢则心情复杂，天宫依旧是那个天宫，凤鸢的心情却已截然不同。
那些过往，仿若一梦。
曾经欢喜着跑过的宫道，通向师兄的所在。
此时她从宫道上踏过，似乎还能和过去的自己擦肩而过。
欢喜的，活泼的，快了的，充满希冀的，都是自己。
凤鸢虽知这一切都只是场镜花水月，却忍不住想哭又想笑。
“凤鸢，你师兄月隐何时能归？”
景云的问话在宫道中回档，空落落的。
众人的脚步未停，脚步声却显得空旷、悠长。
许久之后，凤鸢这才艰涩的回答，“不知道，或许过几天……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吧。”
楚月守着他好不容易复活的赤月，应该不会再有时间往仙界来。
想到此，失去了心脏的胸腔陡然生疼。
苏依敏锐的感觉到凤鸢脚步的停顿，看向凤鸢的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你还好吗？”
凤鸢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