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
“嗯?”许是风大,雪儿并未听清。
“你个笨女人。肯定不好好吃饭。”
他不也是一样么,没有雪儿在身边,无论厨房做出再可口的山珍海味都难咽下肚。“你这么瘦,抱着不舒服,硌得慌。”
欧阳澈假意嫌弃起雪儿来。
雪儿用肘子戳了下欧阳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正巧戳在欧阳澈的腹部,许是力道有些大,欧阳澈一手捂着肚子,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继而又轻点雪儿的脑袋,“我死了看你怎么办,定要你给我守一辈子寡。”
“你死了我便立马改嫁,嫁一个比你有才华、比你有相貌、比你有权势的男子。”
“小妖精,你现在倒是胆子越发地大了,敢与本王贫嘴。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
“对了。”雪儿忽的正色,“欧阳澈,你有没有收到我的书信?”
“书信?”
“先前我曾借孙公公的信鸽给你传了一份书信,王府有内鬼,是张妈,她是大君派去的眼线……”雪儿说到此处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大君是欧阳澈的父亲,被自己亲生父亲监视的滋味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雪儿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她希望他们父子俩好好的,尽管她知道,可能这件事后……
欧阳澈冷笑一声,“早就觉得张妈有问题,竟没想到她是大君的眼线,好啊。”
“你也别多想了,大君也是为了你好。”
欧阳澈总是能忽略一些不想入耳的话,“什么飞鸽?什么信件,我是不知。我只知我写与你的信件你是收到了。”
吾心匪石,誓与卿欢。
雪儿小声呢喃,“我没看。”细腻如雪的肌肤透着石榴般少女的酸涩,因为遇到了他,她才能重新做回少女的样子,因为有了他,她才活得像她自己。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纤长的手指弯起,轻轻一刮雪儿的脸庞。
冷风吹过,衣袂飘飞。雪儿瑟缩着拢了拢衣裳,欧阳澈将衣袍一扯,披在雪儿的身上。“笨女人,冷也不直说。”
前方便是他们向往的生活,没有权利与权利的争夺,亦没有繁琐不解的规矩和毫无预兆的飞来横祸。他们会有一堆的娃娃,几年后便可承欢膝下,虽不富贵虽无权势,可是却是这天底下最安逸的生活。凡尘的风卷起他的衣角,她闻到了淡淡的药香。
“欧阳澈,你想要孩子吗?”
欧阳澈微微一怔,随即嗤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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