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给他说了,他饶有兴趣的听完,对霍蕾表示了慰问。当然,我没有把霍蕾被自己爸爸虐待这种事告诉他。
“我是比较喜欢研究这种变态杀人的东西。你那个室友大林说的的确是种可能,然而,我有另外一种假设。杀人者未必是因为妻子红杏出墙之类的,倒有可能是出于某种崇拜,或者是补偿心理。”
他这话说的我比较懵逼。郑医生解释道,最简单的,就是“生殖崇拜”或者“以形补形”之类。古代先民,包括现在的某些部落,都有很明显的生殖崇拜的烙印。有些部落会雕刻出巨大的生殖器样的雕塑之类,男子成人礼的时候会去膜拜,然后摸摸,祈求自己也长个硕大的生殖器。或者像是中国人爱用虎鞭、驴鞭之类泡酒,通过这种“以形补形”的观念,来满足自己的心理。
我听得一阵阵恶心,霍蕾更是直接把这种恶心写在了脸上。“你是说,那个老不……我爸……的那个部位,有可能被那个凶手拿去吃了?世上有这么变态的人吗?”
郑医生不以为然的笑笑,说世上变态的人多了,而且他说的只是其中的可能性,并不一定是真相。然后,他问了个让霍蕾面红耳赤的问题。“令尊的那部位,想来很大吧?”
我一时惊呆了,没想到他会这么奔放的问出这种问题。霍蕾的脸色时红时白,非常尴尬,不过说实话,我也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霍蕾没有回答,她拿起挎包就要走,被郑医生劝住了。郑医生向她道歉,不过我看到他的脸色,觉得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然后,我忽然想到,郑医生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难道通过察言观色,知道了霍蕾爸爸对霍蕾做的那些事?想到这里,我遍体生寒,这人还真是敏锐的可怕。
“好啦。我为我的口不择言道歉。另外,冲,你想问的事,我的分析就是这些。你也别有太大压力,按时吃药吧。来这里签个字。”他把病案给我,我拿起碳素笔正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忽然在上面的签字栏发现了个非常眼熟的名字。
杨茂。
笔迹如新,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显然刚走没久。
“这个人来咨询什么?”我指着病案上杨茂的名字问郑医生,心脏砰砰直跳。
郑医生瞄了眼,略显惊讶的望着我,“你俩认识?”看到我点头,他接着说,“这倒真是巧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俩的症状倒是差不多,他也是我的老病人了。确切的说,我10年前刚行医的时候他就是我的病人了。他的情况那时候比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