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作为局外人的莫凡尘，也从看清了自己，相对于实力，自己现在是远不及眼前的这个凌夜羽。
相对于出身，自己仅仅只是苏家的外门弟子，和明显出身大派的凌夜羽又有着实质性的差距。
相对于人品，莫凡尘想起自己刚才苦心经营着准备借机讹诈凌夜羽一番，而凌夜羽并没有因此而大发雷霆，从始至今一直都彰显着自己良好的修养，自己反倒是有些小人做派，这让莫凡尘心里更加惭愧。
相对于外貌……
凌夜羽的气势外貌自然是称得上是青年才俊，甚至是有着那么一点小帅，但莫凡尘还是觉得自己的外貌相对于寻常人来说，也是相当经打的。
如果把自己放到苏暮烟的立场上，他也有极大的可能会选择凌夜羽而不是莫凡尘。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实力太过欠缺，对苏暮烟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再加上自己平日里可以称得上是舔狗的做派，苏暮烟表面上对自己言语客气，但是在她的心底里，还是对自己看不起，甚至是有所厌烦。
或许，像凌夜羽这类的人，才是苏暮烟的最终选择吧！
我这只舔狗，还是知趣一点，提前退出吧。
想到这里，莫凡尘神色一黯，忍住心中不断涌出的悲痛，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对于自己来说的是非之地。
眼见莫凡尘就要作势离开，凌夜羽突然叫住他道：“莫兄弟，你这是准备去哪呀？刚才，苏姑娘说要给我当向导呢，我觉得不如咱们一同前去如何？毕竟，人多也热闹吗！”
莫凡尘缓缓地止住脚步，在平复了一下悲伤的神色后，转身面带笑容地对他们说道：“我去就不必了，因为我还有该忙的事情要去做。另外……”
莫凡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个银行卡号出来，朝凌夜羽示意道：“那一百万，希望能够尽早到账，毕竟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散修，没有家族、宗门的资源功法支持，修炼上的开销还是很大的，还望凌兄能够理解一下。”
虽然莫凡尘面带笑容，但是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要维持这个笑容有多么困难。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不去看苏暮烟的方向，因为他知道，等到自己看到苏暮烟的时候，怕会忍不住做出何种难过的表情出来。
到时候，不但凌夜羽这个外人会看自己笑话，苏暮烟看不起自己，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看到莫凡尘还要提起那一百万的事，苏暮烟神色有些不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