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温柔，低着头，轻声问。
软软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低着头，居然有点儿沙哑变调。
顾柏旸立刻知道，路悠悠是难受的要哭了！
“不不不，不疼，你，别害怕呀！”
他赶紧往回藏，可是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路悠悠压下来的一丢丢力气，立刻不敢动了，偏着头，俯下身，窥探路悠悠的表情。
她别开脸，不给他看。
“哎呀，别怕呀，这，这都小事儿！我原来做那手术，比这可怕多了！你是没见过我胸口那道，你等夏天，我掀开衣服给你看！跟条蜈蚣似的，忒虎气！”
路悠悠抬起头，红着眼眶，抬手就给他脑门儿一巴掌。
“虎气个屁！这是好玩儿的吗？你……”
她咬着嘴唇，卡壳了。
“你，难受，就说嘛！我懂得，肯定不舒服，是不是，真的吃不下去东西？”
她经历过的，心浮气躁，浑身难受，哪里吃得下去东西？
会想起所有不好的事情，好像活着，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