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易的那一刻。
等待她们的，不是新鲜的母乳。
而是一幅幅锃亮的手铐……
……
一夜过去了。
许亦然早上醒来，一照镜子，就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奇怪，不似往日的精神。
他奇怪地打量半天，也没想明白哪里出了差错。
就是感觉今天他的脸，长得有些沧桑。
这些天，许亦然不能出去。
他在家里刷了一通微博，发现声音一边倒的朝向他这边，已经占领了舆论高地。
许亦然这才松了口气。
他想了想，正好今天脸有点憔悴，被古兰妖咬的疤，还有一点痕迹，最适合让粉丝们看，引得她们心疼。
于是许亦然打开了直播。
小粉丝们一拥而入冲进直播间。
一看到自家哥哥的脸。
瞬间沸腾了。
【啊啊啊啊啊！然然终于能见到你了！】
【哥哥太辛苦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啊！原来有这么多人想害你，你以前都是怎么自己扛的啊，有事要说，我们帮你背！】
【我们都知道你委屈了，以后我们一定努力守护你，不让你被别人伤害！】
粉丝们极其擅长自我感动，屏幕里的留言在哭，屏幕外的人也在哭。
许亦然别看演技不咋样。
对粉丝们他可是非常有一套。
他马上先劝慰了一番小粉丝，接着字里行间地又阴阳了一通队友。
可是他说着说着话，就发现评论忽然猛地增多，快的他都看不过来。
许亦然手滑着屏幕，让字过的慢一点，他这才看清内容。
【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然然你开错滤镜了！】
【谁搞的恶作剧，然然你快换滤镜啊！】
许亦然这才划开弹幕，看向屏幕上自己的脸。
可这屏幕里，哪有他？？？
屏幕里，明明是个头发半白，面部下垂的中年大叔！
许亦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那一刻，他二话不说，丢掉了手机。
徒留他的小粉丝们，在网络上掀起更高的浪潮。
……
许亦然去找到石妖婆婆。
“婆婆，我这脸是怎么回事！怎么办，怎么办！”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