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是浅浅的？”顾祁璟面色严肃起来。
“确定，这回收集到的是男频。而且近期海域还不时出现反常的鱼类聚集的状况，我怀疑都是和这条人鱼有关。”
“好的，我知道了。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
顾祁璟拿着黑了屏的手机，靠在栏杆上，讳莫如深地看着眼前浓黑的夜色。
另一边。
叶砚名刚准备收起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苏煦。
刚接起，还没说话，就听到对面，嘈杂的金属碰撞声混合着人呼喊声。
“喂，名名，你在哪？我喝醉了，你来接我。”苏煦使劲扯着嗓子，才勉强让叶砚名听清。
“你的经纪人呢？”
“啥，啥人？名名我听不见，说大声点。”苏煦使劲将耳朵往听筒凑，试图听清叶砚名的话。
“你们都给我安静点，我打电话呢！”苏煦还是听不清，便朝着边上的人群大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