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
项景文忽然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气流吸住了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来人啊,救命啊!”
项景文大声呼救了起来,然而还没喊几句,忽觉背后一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胸前赫然冒出了一截剑尖。不由得惊愕地呆了呆,再看那剑尖时,已是通红一片,并兀自往下滴滴答答地掉着血。
一股浓郁地血腥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项景文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那柄长剑洞穿了胸膛,一股巨大的疼痛感这才顺着神经元传递到了大脑中枢,项景文的身体顿时便如泄了气地皮球一样慢慢地软了下去。
“啊,杀人啦!”
一名路过地女生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凄厉的尖叫声将这夜晚的宁静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噗呲”一声,穿透项景文胸膛的长剑,又被猛地拔了回去,项景文的胸口像是开了个水龙头似的,顿时鲜血如注。
项景文便如断了线地木偶一样,“扑通”一声,轰然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
“我们走!”
沈岳回身,和黑山一起上了一辆套牌的奔驰车,发动机咆哮着,很快便消失在巷子地尽头。
10分钟后。
救护车的警笛声呼啸着赶到了现场,几名医护人员将项景文抬上了担架。
与此同时,派出所的民警也已赶到,将那名目击到现场的女生带回去做笔录,并安排人手调取这附近的监控视频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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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牌奔驰车内。
苏芮熙和郑紫棋都已喝下恢复药水,恢复到了她们本来地面目。
副驾驶上的苏芮熙已是脸色苍白,身体兀自在轻轻地颤抖着。
“景文他……不会死吧?”苏芮熙满脸担忧地问道。
“不会的。”郑紫棋手握方向盘,目视着前方的路面,“刚才那一剑,我可以百分百地确定避开了他的心脏。”
这次易容成沈岳的不是苏芮熙,而是郑紫棋。
这次刺杀项景文的戏必须要演得足够真实,才能让项笑天信以为真。所以,那一剑非得从项景文的胸膛贯穿而过,而且要擦着他的心脏穿过去。
这也只有郑紫棋这样的剑术高手才能做得到。
除此之外,郑紫棋和项景文之间并无情感瓜葛,所以动起手来才会干净利落,绝不会感情用事。
事实证明,这样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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