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我自己来吧。”向挽犹豫了一下，还是想接手过来动作。
冰袋一直在向挽的眼眶周围，不断的移动着，没有像向挽那般，一直在给一个地方放着，能把人皮肤冻坏了。
过了一会，又换成了热毛巾，向挽全程只需要闭眼就可以了，向挽还是决定有些别扭。
“以后别哭了。”于一风声音低沉，向挽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昨天她也是这样，但是于一风却没有提醒她，所以她以为……总之，现在不知道说什么。
“对眼睛不好，哭一次是发泄情绪，二次三次就不是了。”也不管向挽有没有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嗯。”向挽还是点了点头，哭不哭就不说了，但是她不想每次大早上的起来去敷眼睛消肿，这样真的很不舒服。
“听话就好。”于一风动作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向挽的错觉，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好像跟那种
“还没好吗？”向挽闭眼的时间总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她以前自己敷也没有这种错觉，但是现在总觉得过了很长时间。
“昨天哭了很久吧？”于一风没有正面回答向挽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嗯。”向挽有些底气不足，她昨天应该是哭了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