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明白。
这一世，他与她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所以在看到凌司司和顾辞的到来时他很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
凌司司似笑非笑“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厉煌“……”
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无事她是不会登三宝殿的。
凌司司没有了一如既往的高冷傲娇形象，眼前的她笑魇如花，光彩照人，厉煌垂眸，稳住了跳动不安的心。
总归这种温柔的，娇憨的，善解人意的一面都不是为了自己而展现的。
“坐。”
“秦老，吩咐小鱼儿沏茶。”
厉煌客套的招呼着。
待喝了一盏茶后，他才望着顾辞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询问“顾南一，你还记得我吗？”
――应该不记得吧，毕竟人类在感染丧尸病毒后就会忘记前程往事！
哪知顾辞高冷的回道“我记得你，并且我不叫顾南一，我本名叫顾辞，你可以叫我辞爷，顾爷也可以，还有，我现在是丧尸群的王，你也可以叫我王。”
顾辞面上虽然高冷，但是他眼神里的得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尤记得当年在高速公路时两个人曾经的对话。
彼时厉煌的火系异能进阶得非常快，当时的他踌躇满志，喊话一定会让凌司司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会宠爱她一生一世，因为他有这个能力。
谁能想到当时意气风发的人在自己带领丧尸围城时会沦落到还需要司司的庇护！！！
――你看，你这么弱，你拿什么与我争？
顾辞眼里的含义被厉煌看得清清楚楚。
厉煌气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这句话自己曾经对那个叫顾南一的少年说过，想不到事隔多年，他不止把这句话还给了自己，还抱得美人归。
厉煌有点不甘心。
但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
不过，话说顾辞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与这名字的主人打过交道一样。
厉煌疑惑不解，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把这个似是而非的念头抛开，然后一本正经的问“凌司司，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一定是找我有事。”
凌司司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回道“是有点事，不过也不是多重要，就是过来视察一下你的基地运营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