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帮着酒店吓唬我们嘛,你还是朱家庄的人嘛?”朱农的劝说,不仅没能有效说服村民,反而引起村民们的更加不满。
“我真的不是吓唬你们,擅自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是盗窃行为。”朱农义正言辞的说。
为了让村民们知难而退,王寡妇趁机一唱一和道:“乡亲们,小农确实没吓唬你们,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应该都知道,小农现在是利农大学法学院的大学生,他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后就有可能成为我们朱家庄第一位律师,他的法律知识绝对不是一般的渊博,也可以说,小农说得每一句话,都具备法律效力。”
王寡妇的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是村民们确实知道朱农事大学生,更是一个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所以当王寡妇一番夸大其词后,村民们顿时产生了畏惧心里,毕竟落一个盗窃的罪名,好说不好听,为了一把椅子或一张桌子就被抓坐牢,得不偿失。
在朱农和王寡妇夫妻的相互配合下,村民们终于安静了下来,随即各自带着自己打包的饭菜上了回村的车子。
看着村民们远去的背影,朱农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还好这次聚会没惹出更大的麻烦,否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白董事长交代了。
虽说白董事长一直拿自己视如己出,就像亲生父亲一样的关爱自己,但总归不是亲生父亲,朱农必须要有这个自知之明。
解决了村民的事情后,朱农又不自觉的想到了朱珠,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大麻烦,对待朱珠,打不得,骂不得,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形象,朱农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饿办法对付朱珠,绝不能再让她兴风作浪下去了。
为了避免被朱珠找到再纠缠,朱农没有再回县城的别墅,也没有回朱家庄,而是一个人悄悄的潜回学校,躲在自己的公寓房里整理思路。
第二天早饭过后,朱农突然收到了母亲的电话,要求与朱农商量一下孩子们的事情。
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只要牵扯到孩子们,朱农都会表现得义无反顾。
见到母亲后,朱农紧张的问道:“妈,孩子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大碍?”
“别担心,儿子,孩子们都好着呢,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找你过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孩子们上幼儿园的事情。”白母抓着儿子手,亲热的说。
“幼儿园?现在吗?”朱农松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
“没错,就是现在。”白母接着说:“你也知道,咱们家有一座幼儿园,妈妈是主要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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