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凤舞呆住了，叶凡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吃惊，这是他掌控的世界？除了虚界，还有另一处地点？前世，自己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师姐弟？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师姐，你记不记得洛漓这个名字？”
“洛漓……”倪凤舞茫然摇头，在心中反复念叨几遍，好像有一丝印象，又好像完全陌生。
“洛漓，就是你曾经的名字……那个时候，你是师父的女儿，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子……”叶凡转过身，轻声开口，将铭刻在心底的记忆，倾诉出来……
倪凤舞认真地听着他的讲述，不知不觉，已被这些故事深深感染，沉浸在其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眼眶里已贮满了泪水，顺着面颊无声流下……
尽管她没有记起那些事情，可是却如同亲身经历过一般，心底涌起无尽的哀伤，痛入心扉。
“师姐，你看，那就是九九……”叶凡伸手招了招，一道金色电光快速闪来，落到了他的肩头。
九九一双大眼睛里也饱蘸着雾气，看着倪凤舞，竟突然哇哇大哭起来，一头扎进了她的怀抱。
一龙，一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两张小花脸。
叶凡转过身，洒下几滴晶莹的泪光，看着她们……笑了。